over 3 years ago

主席:請金管會黃副主任委員發言。

黃副主任委員天牧:主席、各位委員。在今天的公聽會中,民主陣線的嚴婉玲秘書,針對銀聯卡事項提出一些質疑;高基讚議員也對銀行曝險部分提出意見,我分別就以上幾點提出說明。

今天我們受邀參加這個會議,在提供給各位先進報告的第11頁中說得很清楚,今天不直接討論金融業,因為在1月2日第14場公聽會,經濟部提出一些開放承諾表與大陸來台投資項目及公司行號營業項目細類代碼對照表中,當時提供給各位先進的資料中僅提及「依金管會相關規定辦理登記」恐不夠明確,所以奉段委員的指示,我們再根據經濟部商業司「公司營業項目代碼表」填列,這是在報告最後封底的地方,可是我們在第11頁講得很清楚,依據該表「陸資投資業別項目」在金管會業管之金融服務業部分,為求審慎均載明需依金管會兩岸金融、保險、證券等三項業務往來及投資許可管理辦法的限制條件去辦理。剛才嚴秘書關切的部分,是在我們報告的最後一頁,雖然我們後面有一個擬對照之公司行號營業項目細類代碼,是有講H104011信用卡業別,可是在中間那一欄,陸資投資業別項目中特別有講限制條件,其中特別提及,限與信用卡及轉帳卡有關之服務,並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金融業務往來及投資許可管理辦法」辦理,所以這裡已經把各位可能顧慮的事情,在此明示得非常清楚,封底也寫得非常清楚。再回到第4頁來看,我們特別強調,開放銀聯公司在臺設立分支機構,只是加強跟他的消費者保護和溝通管道,所以他不能做任何發卡、收單、授權及清算業務,這在第4頁倒數第6行、第7行都講得非常清楚,只做諮詢服務,不能做任何發卡業務,所以今天的報告已經跟各位報告的非常清楚。

還有,民主陣線在今天所發的文件中提到,銀行局桂局長在1月9日所說的事情,我今天有跟他聯繫,因為那個文字是記者寫的,所以中間的正確性,不完全符合他當時講的想法,他只是說如果未來有雙幣信用卡,若牽涉到人民幣,比方我們的民眾在大陸或海外,到有銀聯Logo的特約商店消費時,在發卡機構是本國銀行的情況下,我們勢必要跟銀聯就消費者保護方面做一些諮詢,但這部分的安排是要等服貿協議通過,允許銀聯來臺灣設立分支機構、有一個據點,在消費者保護方面得到保障之後,我們才會繼續做雙幣信用卡的發展,這不會牽涉到銀聯來台發卡,只是來設置一個據點,提供諮詢及消費者保護方面的服務,所以在此特別向各位做個說明及釐清,如果民主陣線還需要做進一步的釐清,我們願意親自向你們報告。

另外,臺中市高基讚議員特別關心銀行曝險的問題,其實我們銀行目前在大陸的授信、投資及拆借,都有做嚴格管理,目前的規定是不可以超過其淨值的一倍。現在臺灣地區的銀行,去年11月底的淨值是2兆4,941億,以目前來講,我們對大陸整個授信的暴險約一萬三千多億,大概占淨值55%左右,我們認為這個比例還算合理,也足夠掌控風險。以上兩點,是剛才公聽會中兩位先進對金管會相關業務的指教,因此特別提出來做一個報告,也謝謝各位對金管會的指教,我們會虛心的繼續努力,謝謝。

 
over 3 years ago

請勞委會郝副主任委員發言。

郝副主任委員鳳鳴:主席、各位委員。有關勞委會的部分,我先就以下幾個問題做初步回應,包括早上孫秘書長提及勞委會好像認為這是百利而無一害,也沒有任何評估報告;另黃國昌教授提及勞委會認為不會影響勞工就業的判斷是失誤的;魏明德督導提及有進用陸勞的問題;蔣萬金理事長提及有廉價勞工引進的問題。針對以上問題,簡要答復如下:

一、在服貿協議第三條第三項中,就有很清楚的規定,服貿協議不涉及開放大陸勞工,所以這一點是在討論相關問題時,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

二、由於知道不開放大陸勞工,只有資金及部分管理人員可以進來,所以我們初步判斷,有助於就業機會的增加,而且從相關數字及研究中,也顯現出這種現象。

三、如果有管理階層變成陸勞來臺灣搶工作,怎麼辦?事實上,在我們和各單位的報告中都有提及,這些均有嚴格把關,所以目前我們初步認為,應該可以達到管制的效果。

四、對於勞委會有沒有做評估報告的部分,事實上,在簽定ECFA之前,經濟部和勞委會已在就業方面完成影響評估,當初簽定時認為有正向影響,並不是沒有做任何評估,包括簽定服貿協議之後,經濟部也委託中華經濟研究院做過就業影響評估,這個評估也認為有正面效益。基於以上的評估及目前發展的狀況,勞委會會就各個主管機關對不同業別及現在打算開放的項目,再做進一步了解,如果生效之後,對就業市場可能造成的影響,包括職業別的變動。勞委會書面資料中提及,關於協助勞工因應貿易自由化的措施,到底會不會有效果?我們也廣泛的蒐集意見,所以勞委會會一直持續進行評估的部分。

以上簡要說明,謝謝。

 
over 3 years ago

主席:請文化部李次長發言。

李次長應平:主席、各位委員。針對剛剛黃國昌副研究員提及服貿協議中有關簡化臺灣圖書進口審批程序,建立臺灣圖書進口綠色通道的部分,文化部再做多一點補充。這裡所謂的「綠色通道」指的是要能快速便利通道、優先審批,因為大家都知道,審批是進入中國大陸最大的門檻,臺灣業者對於簡化審批程序有很高的期待,希望能夠儘量簡化程序和時間,因此這一次增加綠色通道的部分,其實對臺灣的環境有很多幫助,未來文化部也會對縮短臺灣圖書進出或作業時間、加速發行物流時間及提高銷售效益等部分,持續進行密切追蹤和了解。另外,日後在定期和不定期會議中,亦會請陸方持續提供相關具體的資料和內容,協助簡化審批及不重複審批作業,使其能夠落實。以上報告,謝謝。

 
over 3 years ago

首先請陸委會王主任委員發言。

王主任委員郁琦:主席、各位委員。今天早上黃國昌教授針對陸委會的部分提出幾個問題,並且希望我們能夠回應,因此我在此作一個簡單的回應。黃教授問到政府如何確保大陸的中央與地方政府在行政許可的程序上能夠客觀、透明,對此我作以下說明:各國在洽簽FTA的過程中,重點大概都是放在市場的開放上,至於規範面的協商,目標是希望建立更客觀、更公正、更透明化的投資管理環境,但基本上對於每個個別的投資案,雙方還是各自保有行政審查和准駁的權力,在雙方各自保有行政審查和准駁權力的情況下,我方如何影響陸方,讓他們做到更客觀、更公正、更透明,在這次的協議文本第六條第三項中雙方有約定,也就是陸方也同意一方業務主管部門要依照其規定,在申請人提出完整的申請資料後,在一定期限內將申請的審核結果通知申請人,應申請人的請求,該一方的業務主管部門應該提供有關申請的資訊,不得有不當的言詞。這項規定生效之後就是對雙方有拘束力的約定,當然陸方必須執行。

黃教授接著又提出第二個問題:陸方雖然這樣簽,但他們明明是處於行政救濟和司法救濟都有困難的情況,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做這種保證?我上次回應黃教授時說過,基本上我認同黃教授一部分的看法,大陸的司法制度和行政救濟制度相較於台灣當然有非常大的改善空間,同時也存在許多潛規則,這個現象是一個事實,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在這次服貿協議的文本中特別定有第六條的管理規範存在,主要就是要約束對方,讓對方潛規則的影響力能夠降低,並改善過去的情況。除了第六條第三項的規定可以增加其公開透明的程度外,我們也希望在文本第六條中約定要依照規定,賦予受影響的服務業者對於業務主管部門做出的決定有申請行政救濟的權利,並且確保該行政救濟程序提供客觀及公正的審查,這是雙方的約定,具有強制力。萬一陸方還是不遵守這個協議的文本,我們可以根據協議第十八條所建立的聯繫機制向陸方提出關切,透過制度化的機制去處理,雙方所簽訂的協議如果不執行、不落實的時候,他們也必須承擔未來對兩岸關係產生負面影響的後果。

黃教授提到的第三個問題是我們對大陸行政救濟審核的程序是否有基本的掌握,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們只能說,大陸是有所謂的行政覆議法存在,這個行政覆議法第九條、第十七條和第三十一條有許多程序性的規定,對於台商在大陸投資面臨的行政救濟與司法救濟遇到一些在執行面上不夠確實、不夠公平的地方,目前有幾個管道可以進行反映和協處,第一個是海基會和海協會兩會之間的平台,可以進行糾紛的協處;第二個是投保協議也有建立一個糾紛協處的平台;第三個是司法互助協議也有兩岸業務主管部門所建立的平台。透過這些管道,雙方可以共同解決雙方的爭議,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得到適切的處理,目前有幾個平台可以進行相關的協處,對於相關單位在協處過程中需做進一步處理的協助,我們都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進行。

主席:謝謝王主委。

 
over 3 years ago

請經濟部卓次長發言。

卓次長士昭:主席、各位委員。對於今天的公聽會,我個人謹就經濟部相關部分做初步回應。剛剛陸委會王主委提到黃國昌教授所提的一些問題,他在其中特別提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造成美國就業損失的問題,也質疑經濟部提及服貿協議可以增加就業的依據何在?我在此說明一下。黃教授所引用的報告,其評估對象包括貨品貿易、服務貿易及投資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他提到工作流失的主要論據是,NAFTA造成美國工廠外移到加拿大和墨西哥,然後生產貨品回銷美國市場。這部分對就業的影響,主要談的是製造業,而不是服務業,因為服務業涉及人對人的服務,具有生產和消費同時發生的特性,一般需要設立商業據點,才能提供這樣的服務,由於兩岸並未相互開放就業市場,所以在兩岸相互開放市場,帶動投資的假設之下,的確會增加對本地僱用的需求,這樣反而對就業有正面的影響。我們也取得Cornell University一位教授,針對NAFTA對美國就業影響的評估報告,其中提及從1993~1997年間,就業人數由1.1億增加到1.37億,NAFTA生效後的前5年,美國國內新增的就業將近71萬,平均每一年大概增加14萬個就業機會,這是Cornell大學的文獻。

另外,剛剛游總幹事也提到法定檢驗,其實所謂的「法定檢驗」就是邊境抽驗,屬於政府的公權力,但公權力並不是這次服貿協議涵蓋的內容,所以陸方沒有開放,我方也沒有開放。陸方開放的是委託民間機構執行強制性產品驗證制度,就是所謂的3C制度。游總幹事還提到,在地檢測的實驗室一定要經過TAF認證,其實取得TAF認證,在國內已經形成一股市場力量,目前有1,648家實驗室取得TAF認可,並定期對他認可的實驗室進行查核,以確保實驗室的能力。經濟部標準檢驗局也會持續推動認證體系,以提升實驗室的公信力及檢測結果的可靠度。我們為了確保實驗室的作業品質,未來兩岸會依據服貿協議推動在地檢測,均會要求必須通過我國TAF與大陸認證機構對相關檢測能力的認證。
一直以來,我們聽到業界兩種聲音:一是已經在大陸的實驗室,希望可以做大陸3C的強制檢驗;一是臺灣製造業及檢測業,都希望輸往大陸的產品,能夠在臺灣檢測。剛剛臺灣區車輛工業同業公會黃文芳處長,也特別強調這一點,這些我們在服貿協議中都爭取到了。

再來,就是今天早上賴中強律師所問的3個問題,由於牽涉到投審會的業務,可否請投審會的執行秘書來做說明?

 
over 3 years ago

請投資中國受害者協會高為邦理事長發言。

高為邦理事長:主席、各位委員。我參加過很多次的服貿協議公聽會,每次都聽到很多贊同的聲音,我得到一個結論:贊成的人有幾種,一種是大學教授,一種是政府的公會、協會組織,另一種是政府官員。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從未投資中國,他們根本沒有投資中國的經驗,所以他們看到的都是機會,而沒有看到風險。他們根本不知道中國是一個非常不正常的國家、是一個完全沒有法治的國家,也因為這個原因,中國可以制定法律而不遵守法律,可以簽訂協議而不遵守協議,中國可以做出各種荒謬的事情,所以簽訂這個協議對台商當然沒有好處。台商在中國受害的案例大大小小加起來有10萬件,中國政府自己承認的案件,從2000年到2010年的10年間有兩萬八千多件,經我追蹤的結果,這些案件沒有一個真正的得到解決,也從來沒有一位迫害台商的人或其共犯結構──尤其是公、檢、法(也就是公安、檢察官和法官)受到任何處分。

我簡單的提出3個案件,第一個是欒有廷案,他在台灣是搞工業的,他認為紡紗織布是非常有前途的,所以在十幾年前投資中國的一個紡織廠,他花了2,000萬人民幣購買捷克的最新設備,由中國出廠房、土地和600萬現金,雙方簽訂合約,他占七成並擔任董事長,簽完合約後,對方的現金從未進帳,要他先墊付,他墊付到最後沒有辦法運轉,員工告他積欠薪資,法院趁他不在的時候拍賣整個工廠,一個價值3,000萬的工廠竟然拍賣給一個司機──大陸那邊稱為「師傅」,這個司機當然是人頭,這個司機只付了20萬的頭期款就接收了整個工廠,從此他就走上上訴的路,到現在他都沒有正式面對媒體,他一直認為自己要低調。海基會處理這個案子已經十幾年了,最後得到一個結論是,對方願意賠償50萬人民幣,我相信再過幾年,即使只賠償50萬他也會就範,因為他已經八十多歲了,請問,50萬人民幣是2,000萬的百分之幾?台商聯合服務中心成立後解決了不少案子,但沒有一個案子得到公平的處理。這個案子是政府設計的,他的對手是政府,政府設計誘騙他投資之後卻不履行合約,讓你經營不下去,最後把工廠變成是他們的。

第二個是陳佩樺案,這是一個中國司法迫害案件。陳佩樺是位女台商,她在大連買了一塊地打算設立商場,當時她在中國國內提出建設圖,最後找了美國設計師設計商場的細節,政府同意她建造商場並且把土地改為商業用地,這時有人認為只要拿到建設圖就可以取而代之興建商場,因此勾結原本出售土地的鋼鐵廠,他們做了一個假案子,說那塊土地已經因糾紛而被凍結了,也就是說出售土地的公司和另外一家公司有經濟糾紛,因此這塊土地已經被裁判不可以轉讓,應該賠給另外那家公司。為什麼說這是一個假案呢?他們沒有辦法真的弄成一個案子,所以就把過去的一個案件的時間倒退回去,弄了一個案號,然後根據這個案號把內容全部改過,審判長在法院作假案,最後被發現同一個案號有兩個案子,真正的案子根本不是這個案子,他們就是這樣做出一個假案使得那塊土地不能過戶。這個官司打了十年多,全部都打贏了,最後卻被遼寧省高級人民法院院長撤回,也就是所有的案子統統不成立、全部撤回,這就是中國的法律,即使是終極審判也有撤回的權力,這就是台商所受的待遇。她為了贏這個案子攀上台灣所有的高官,每年花一、兩千萬,最後還是沒有辦法。

我再談一下我個人的案子,我寫過一本書,在這本書出版之前我先寄給國台辦、省台辦及河北省的單位,我還聲明這本書如果有任何寫錯的地方,請他們提出來,結果他們並沒有提出任何錯誤。我的這個案子牽涉到兩個罪,第一個是詐騙國家的冒貸案,就是以我的工廠向銀行貸款,然後冒充我的簽字把貸款領走;第二個是搶劫案,趁過年工廠沒人的時候,來了一批人說高為邦欠錢,同意他們來搬東西,我們的員工不願意開門,結果有一位法官出面表示他們是來執法的,然後把公司搬光,出面的法官是真的法官,他是來協助搶劫的,他們不但把工廠搬光,還事先拿工廠去貸款,然後把貸款拿走。罪證這麼確鑿的案子,海基會辦了14年,上次林董事長沒有搞清楚,以為這是一個商務糾紛案,其實不是,這是一個搶劫案,是河北省政法委同意的,而且是他自己發文的。當時幫我忙的人很多,其中一位是馮定國立委,他曾經向陳雲林說起這件事,陳雲林還應允說包在他身上,結果完全不是那回事。今天馮定國在上海投資被坑了兩百多萬美金,和陳雲林認識的人都被坑了這麼多錢,你說中國的投資是什麼樣的環境?這樣還能去嗎?我剛才說過,一年有兩千多件這樣的案件,經濟部投審會成立台商聯合服務中心將近一年,據我所知解決了15個案子,但沒有一個案子獲得公平處理,就如我剛才所說的,最後是台商覺得已經耗了十幾年了,給多少算多少,就是這樣才結案的。在此,我沒有責備政府官員的意思,台商服務中心的辦事人員和官員非常努力的為台商爭取權益,但對手是中國,是國台辦,他們才不鳥你,問題是在這裡,並不是我們的官員不努力,而是對手太惡劣,所以我不會責備我們的基層官員,但我要責備政府罔顧事實,既然無力合法保障台商的權益,為什麼現在要簽服貿協議鼓勵更多台商到中國去赴死?這是我不滿意的地方。

主席:謝謝高理事長。第一輪發言完畢,現在請各相關單位一一說明。就我剛才所聽到的意見,需要回應的單位包括陸委會、經濟部、勞委會、文化部、金管會、環保署,現在照順序請以上幾個單位回應。

 
over 3 years ago

主席:請民主陣線賴中強召集人發言。

賴中強召集人:主席、各位委員。我以下的發言基本上是關於主張中資來台投資必須要有立法層次的立法規範,否則的話,我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的服貿協議到底要怎麼審?如果做了一個決議,決議的效力是什麼,也是不清楚的。其實這個問題在上一次的公聽會我們就已經提出來了,內政委員會也有一些具體的問題希望經濟部能夠回答,但是我們看到經濟部給我們的報告,很抱歉,我必須跟經濟部卓次長講,經濟部還是避重就輕,所以以下我有三個非常具體的問題,拜託卓次長等一下務必要給我們一個答復。

第一個問題是服貿協議的承諾表跟經濟部開放陸資的投資許可辦法裡面的投資業別項目表,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我的問題非常具體,我們是這樣來看,經濟部一再說服貿協議的電腦及相關服務業不開放中資入口網站,但是經濟部的投資許可辦法在2009年就開放中資經營入口網站,請告訴我們,當服貿協議一旦根據現在的文本,假設立法院就這樣通過了以後,到底陸資是不可以來台灣經營入口網站,還是可以來台灣經營入口網站?到底是以服貿協議的承諾表為準,還是陸資來台的許可辦法為準?這只有一個答案,是可以,或是不可以?請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復,如果中資來台不立法,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同樣的道理,我們今天在討論建築物清理服務業的時候,早上有業者一再地向我們說明,這是一個弱勢產業,是弱勢者賴以生存的產業,覺得不應該把它放入兩岸的商業服貿協議裡面。請卓次長告訴我們,如果立法院決定把這個項目刪除,那麼刪除的效力是什麼?因為101年3月30日經濟部的投資許可辦法,就已經開放中資經營建築物清理服務業,如果立法院刪除了,投資許可辦法還在,到底陸資是可以到台灣來經營這個行業,還是不可以呢?這個答案只有一個,不可以模擬兩可,如果中資來台投資條例不立法的話,請問立法院怎麼審查?這個問題要拜託卓次長務必回答。

第二個問題就是關於陸資投資事業在台灣的併購行為,現行的法律有能不能有效的控管這件事情呢?這個問題經濟部也在避重就輕,我們很具體的請問經濟部,請他回答,關於環鴻科技收購環隆電器公司的營業生產線專利權到底有沒有辦理投資計畫變更?以及投審會處理的情形。我們收到投審會的報告,它是這樣跟我們講的:假如涉及投資計畫的變更或是營業項目的變更,依現行規定要向本部投審會申請許可。請不要說是假如,立法院問的很清楚,請告訴我們,環鴻科技收購環隆電器的營業生產線到底有沒有向投審會申請許可?投審會接下來告訴我們說:環鴻科技在99年2月23日有做重大訊息的公告,這是要根據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條經股東會同意。抱歉!我必須跟卓次長講,人家不是在問股東會有沒有開,而是在問你們的投審會到底是有審還是沒有審?這個案子有報告投審會還是沒有報告投審會?同樣這個問題,就我們所查得的資料,事實上環鴻科技收購環隆電器公司的資產、設備有兩次,一次是在2010年1月,另一次是在2011年2月到3月之間,請您一併回答我們,這兩次到底是有向投審會申請許可還是沒有?如果是沒有,是你們認為不必要,還是它該申請許可而違法未申請許可?抱歉!這個問題不能再躲了,人家就是問投審會有沒有許可,不是問股東會有沒有開,這是第二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是關於我們質疑現行陸資來台的投資許可辦法,對於人頭投資也就是陸資利用人頭來台灣投資欠缺有效的規範。立法院也具體詢問了利用自然人來擔任人頭投資現行法制的處理機制,以及過去裁罰的情形,這個問題是在請投審會跟經濟部告訴我們,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任何一個案子是因為陸資用台灣的人頭來投資,而被投審會、經濟部裁罰的。問的是人頭投資,但是經濟卻是告訴我們:從99年到今天為止,裁罰陸資違規案件8件。請問這8件違規案件是人頭投資嗎?人頭投資案到底有沒有任何一件援引現在的法規範予以裁罰的案件?這個問題還是一樣是你不能躲的問題,卓次長,你們明明非常的清楚,立法院要問的就是人頭的問題,台灣人民擔任陸資的人頭來做違法的經營,到底我們的法制對這件事情有沒有做有效的裁罰跟解決方案呢?這是在問以前的裁罰情形,所以你不可以告訴我:總共違規的裁罰是8件。我們問的是因為陸資用台灣的人來當人頭做違法投資,到底投審會有沒有任何一件裁罰?是如何裁罰呢?包括你的報告中所提到可以用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其實對於這部分我是非常質疑,因為照最高法院的見解,人頭借名登記基本上是一個委任的法律關係,應該不牽涉到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以上這三個問題要拜託卓次長,務必給我們一個清楚的答案,謝謝。

主席:剛才賴中強律師所問到的是關於服務貿易協議的承諾表跟經濟部投資業別項目表的關係,他用了兩個案例,一個是關於入口網站,一個是建築物清理服務業到底有沒有承諾開放,請經濟部要做清楚的說明。另外對於中國資金購併台灣的公司,如果沒有法制化,如何處理?第三個是關於人頭投資的部分,到底經濟部、投審會有沒有案例,要做清楚的說明。

 
over 3 years ago

接下來請台灣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協會賴偉傑理事長發言。

賴偉傑理事長:主席、各位委員。我是綠色公民行動聯盟賴偉傑,我想講的是,在兩岸關係或是兩岸經貿的發展中,台灣想要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麼?我們處處在說台灣最有代表性以及在兩岸占的最大優勢就是民主法治這個制度,可是我看到在服貿協議裡面完全忽略了NGO的角色,兩岸不管是談判或是未來經貿發展的過程中,在NGO這個角色完全消失的情況之下,我們只是經濟的動物。我先講一個例子,這是一個真實的案例,去年下半年在中國北京市郊的一個農村發現了大批的有毒事業廢棄物,裡面有非常多的重金屬,結果當地的農民到地方法院去提告,而且當地的NGO朋友也協助他們送檢,那個檢測報告的確有非常高的重金屬含量,可是在法院訴訟的過程中,他們說只相信北京市政府的報告,北京市政府就委託另外一家檢測公司,檢測的結果沒有重金屬的污染,最後法院的裁定就聽北京市政府的,等北京市政府收到解除證據保全的命令之後,它就找了北京最大的、和官方友好的一家公司連夜把那些廢棄物清走,當地的NGO也當場去堵他們,他們發現去清除的根本不是專業人員,雖然那是一家合法的公司,但是它找的是臨時工,臨時工根本不知道他們在清什麼就把東西都清走了,而這家偷倒有毒事業廢棄物的正是一家韓國的公司,最後的結局是中國北京的這個NGO現正面臨政府要求它整改,否則可能把它關停。

我講這個案例是想告訴各位,這個才是我們的環境服務業去中國可能會碰到的問題,因為中國不是一個法治的社會,甚至政府會包庇我們政府官員口口聲聲說是競爭對手的韓國企業,所以NGO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可是它並沒有得到好的協助,試問台商如果到那邊,你是NGO委託的檢測公司和政府委託的檢測公司,你打算怎麼去扮演你的角色?我覺得這是我們要面對的一個真實問題。我們希望台灣很多產業到那邊發展可以把市場做大,把生意做好,可是中國真的不是一個法治的社會,我們希望中國的NGO在這個過程中扮演什麼角色?全世界的生意人到中國去投資,我剛才提到韓國業者造成污染,在那邊想要賺取不當的利益,我們想要的是這樣的貿易結果,還是希望能扮演不一樣的角色?就我早年的了解,在很多國際的談判中,台灣的NGO其實滿希望可以扮演一部分的角色,現在NGO在全世界的國際談判中都在扮演很多的角色,因為政府的角色可能不方便,由NGO可以提出一些更高的要求,可是為什麼現在在服貿協議裡面,NGO的角色完全消失了?我們的環保署好像是帶著企業界往前衝的角色,政府到底是怎麼看待未來兩岸的經貿以及台灣的生意人要走出去的過程?

我的感覺是台灣正在下修標準去迎合我們想要爭取的市場,台灣很多環境的相關業者到底做得怎麼樣,我想大家心裡有數,當然有的非常好,但是也有非常多的業者以台灣的潛規則去得到一些不當的利益,在這樣的過程中,我覺得環保署並沒有在台灣內部建立一個更完整的環境管理制度和管理機制,讓台灣向上提升,也讓台灣整個環保產業能夠蓬勃發展,在這樣之後,當我們到中國大陸爭取市場時,我們就可以用一個比較好、比較友善而且是公民參與的整體機制進到中國這個市場。我覺得在這個階段,台灣的確需要把內部的環境管理制度做好,譬如台灣整體的環境損害賠償的制度現在並沒有做好,你現在要到中國去解決它的土污問題,你打算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做?還有,我看到有些業者希望台灣能夠組團去做中國太湖的污染整治,而且能夠做得最好,成為一個典範,我向各位報告,根據去年中國的NGO提出的報告,太湖的污染有一個很大的污染源是來自台商在那邊投資的產業鏈所造成的,我的意思是,不要一廂情願認為我們的環保做得比中國好,所以我們去那邊教人家什麼,而忘記了台灣是因為有比較好的公民機制和NGO的監督才能稍微有一點樣子,其實整體上並沒有做好。我再舉一個例子,08年時我在中國看到歐盟請中國在北京的一個國際NGO協助,去邀請中國的政府以及中國本土的NGO到歐洲去看PRTR、TRI這種環境資訊揭露的整體機制,因為他們認為如果能夠在中國推銷這樣的理念而中國也接受,這才是一個大的環境管理的藍海。我們現在好像覺得台灣都做不好,或是企業認為在台灣可能遇到麻煩,環保團體找這個麻煩找那個麻煩,很多制度都延宕了很多時間,所以他們到中國能夠做更好的發展,我覺得如果以這樣的角度來思考的話,那台灣根本是在向下沉淪,而不是把一個更好的制度建立起來。

我最後做一個小結論,我覺得在服貿的制度裡面完全沒有公民參與的機制,不管是在台灣這邊,還是在中國大陸那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認為即使現在去能夠得到一些小小的利益,那都是在中國很多私相授受的潛規則之下得到一定程度的利益而已,並不是一個可長可久的制度,所以我要呼應幾個環保團體朋友的講法,現在的服貿以及談判的過程完全沒有民間尤其是NGO的監督機制,但是我們現在的確有一個相對比較好的制度就是政策環評,至少服貿在有關環境這部分的相關產業,不管是要出去,尤其是進來台灣的,我覺得都要經過我們的政策環評,把所有台灣可承載以及可能衝擊的部分討論清楚之後,再針對這個領域的開放與否做進一步的討論,這是我的報告,謝謝。

主席:謝謝賴理事長。

 
over 3 years ago

主席:請台灣區車輛工業同業公會黃文芳處長發言。

黃文芳處長:主席、各位委員。本人今天是代表車輛產業來發言。基本上,車輛公會是屬於工業團體,是全國工業總會下面140幾個產業公會之一,製造的產品涵蓋汽車、機車還有自行車,這與今天的討論提綱四、技術檢測與分析服務業有關,就是這些服務業的服務對象、產業之一,而車輛公會對於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開放了車輛類產品技術檢測與分析服務業,站在有更多的車輛檢測服務業者為我們服務的立場,我們是表示支持的,並希望該協議儘速予以通過施行。

關於車輛產品,尤其是機動車輛,都是我們民眾會使用的商品,但由於具有機動性的特點,因此,在安全、環保及耗能等方面,必須符合各政府主管機關相關法規才能掛牌行駛,因此,在我們產業開發新產品的時候,也必須借助技術檢測與分析服務業的協助,以汽車為例,目前必須通過認證的安全法規項目有交通部主管的動態煞車、前面碰撞、側面碰撞以及各種燈類等59項,還有環保署主管的排氣、噪音兩項以及經濟部能源局主管的耗能標準1項,反觀中國大陸安全法規的項目就更多了,估計一個車型要完整的開發,然後經過測試驗證,必須要花費6至10個月的時間,還有新台幣500萬到800萬的檢測費用,未來如果能夠有更多檢測服務業者選擇來服務我們,就可以縮短認證的時程,降低認證的費用,提高產品出口的競爭力,尤其服務貿易協議在技術檢測與分析服務業當中,同意在互信、互利的基礎上,允許在中國大陸的檢測驗證機構與台灣檢測驗證機構展開測試數據接受的相關合作,具體合作的時程則是另行商定,所以我們希望也期待這些具體的合作能夠趕快商定並儘速施行。

相對於目前要出口到中國大陸的機動車輛產品來說,則是要面臨必須送到中國大陸去做CCC跟相關法規測試認證等問題,所以如果能夠趕快施行,我們就可以避免重複測試,本來車子在台灣就已經合法上市了,若要銷到中國大陸的話,還必須重新測試一次,表示要花兩倍檢測費用,所以我們希望未來可以達到檢測簡便的目的,特別是目前還在進行當中的貨品貿易談判,包括汽車貨品等,如果能夠爭取到優惠關稅出口到中國大陸,再加上台灣已經上市檢測過的,就可以不用再重複測試的話,則我們就可以順利的銷到中國大陸,這樣就可以縮短整個認證測試的時間及成本,提高台灣產品外銷到中國大陸的競爭力,然後突破目前國內汽車市場太小的困境,換言之,未來在台灣的汽車產量因為能夠外銷到中國大陸而逐漸提高產能利用率,且經營效率也能夠提高,這樣我們才有可能使我國的汽車產品價格競爭力提高,同時也可以外銷到中國以外的國家,這樣對台灣整個車輛產業的發展來說,將會有很大的幫助。謝謝。

 
over 3 years ago

主席:請台中市議會高基讚議員發言。

高議員基讚:主席、各位委員。今天的公聽會和我的想像似乎有一些差距,國外的公聽會好像不是這樣的,照理應該是即席進行政策辯論才是。方才聽了多位專家用心為台灣發言之後,我發現官員都沒有在鼓掌,但若碰到贊成他們的,掌聲卻特別大聲,這實在很可悲,本人在省政府待了11年,嘉義市的課長當了4年半,針對台灣所面臨的問題,大家應捫心自問,這個協議到底對台灣傷害多大,是否只對企業家、財團有利,這些你們心裡應該很清楚,對於這個問題方才在場的專家說了很多,但可能都是白說了,所以希望國會對此能夠公開、透明,同時進行政策辯論,換言之,一定要有政策辯論,不能有黑箱作業。

事實上,我們可以看到國民黨在媒體前是一再的辯解,所以我在媒體上都看不到對台灣傷害的地方在哪裡,所謂魔鬼藏在細節裡面,很多東西都沒有經過討論,所以對台灣的傷害多大、讓財團得到多少的利益是說不清楚的。如果我們面對的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是一個法治的國家、是一個與我友好的國家,那就沒有這些問題了,但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專制國家、是一個把我們當敵人看的國家,結果你們現在卻硬要讓這個協議通過,換言之,6月21日簽訂後,你們一直不進行討論,就是想要強制予以通過,並透過媒體一直放話,說服貿過了有多好,但對於台灣勞工、中小企業的傷害有多大,要如何彌補他們等你們有提到隻字片語嗎?事實上,你們什麼都不講,所以本人強烈要求國會一定要將其透明化,一定要政策辯論,為何國民黨不敢公開政策辯論呢?就是因為可以得到很多好處,但又不敢攤在台灣人的面前,這是很要不得的。

各位要知道,我們的子孫都會住在這裡,現在台灣企業得到很多好處,也去中國賺了很多錢,因為那是一個專制的國家,只要有關係,就可以得到很多的利益,相對的,屆時他們也會有很多大財團來台灣,同時運用很多關係,就是那些非正當生意人採取的手段。以清潔、環保業為例,台灣是一個法治的國家、是一個講人權的國家,一談到環境、土地的維護,要進行的程序就會比較長,到時簽了服貿之後,他們的企業要過來,政府會說這有國際觀感的問題,所以應該趕快通過,而且對於那些抗爭服貿的人,到時對岸的黑道一過來,這些抗爭的人就知道慘了。

還有,台灣目前有能力處理相關的刑事案件、民事案件嗎?多少台商在大陸的財產被他們霸佔,政府有辦法處理嗎?台灣有多少經濟犯跑去中國,你們有辦法抓回來嗎?本人認為,服貿協議一旦通過,一定會有很多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政府有辦法處理這樣的刑事、民事案件嗎?事實上是沒有能力的,尤其裡面第十六條第二項還有一個空白授權給行政單位,即將來只要雙方談好,就可以擴大開放的項目,可是空白授權的部分未經過立法院充分討論是可以的嗎?難道台灣沒有能力處理環保問題嗎?尤其是認證的部分,我認為開放技術檢測與分析服務業是為了之後的貨物貿易協議,即作為中國貨物來台的橋頭堡,現在他們這些行業成立後,以後也可以認證如果將來他們犯法對台灣造成傷害,台灣政府有能力處理嗎?台灣的業者真的沒有能力承擔台灣環境清潔的服務工作嗎?其實,他們是認為照台灣這一套的話很難做,開放以後黑道會過來幫忙,政府也會幫忙,他們企圖運用外界的力量來幫忙他們,這樣台灣這塊土地會很悽慘。我期望國會一定要政策辯論,一定要公開、透明的向國人講清楚服貿協議的內容是什麼,對台灣的傷害有多大。剛才我聽了很多前輩的意見,對於專業的部分,這些前輩比我清楚,所以我針對整體的部分提出報告,希望立法院的政策辯論一定要公開、透明,尤其是現在銀行可以到中國放款,台灣的利息比較低,銀行到中國放款可以獲得極大的利益,目前還有管制,一旦照第十六條第二項開放銀行到中國放款,等於是台灣人教中國人掏空台灣,甚至有些政商人士會到那邊準備掏空台灣,台灣政府有能力處理這些問題嗎?縱使資金沒有被吸收過去,台灣的銀行在中國那邊倒閉的話,究竟是倒到誰?這會危害到整個台灣,台灣真的會被你們搞死,我希望大家要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