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3 years ago

主席:請投資中國受害者協會高為邦理事長發言。

高為邦理事長:主席、各位委員。剛才陸委會王主委提到有兩個管道替台商討回公道,其實不是管道多少的問題,是解決不了的問題。

在此要向各位報告,到目前為止政府保護台商的實際情況,你們認為政府做到什麼程度?成績單如何?以我剛才做出的Powerpoint來看,我認為是零分,比1分還少。當然你們有你們的看法,但是可不可以告訴我們,目前政府保護台商的成績如何?到底這個成績跟現在通過服貿協議讓更多人去有沒有關係?是不是要達到某種成績才能夠讓服貿協議通過?

第二點,剛才也聽說銀行到中國投資淨值上限是五成,這樣比較安全。在台灣,所有貸款是土地、廠房是最值錢,可是在中國,過去很多台商都無法處理自己的土地和廠房。當它值錢的時候,中國政府馬上就把它徵收掉,等於完全歸零。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廠商倒閉,銀行要處理他的土地、廠房,和台灣的情況完全是兩回事,他根本沒有能力處理,所以銀行到中國去投資,後果可想而知。

當然,剛才龐教授有特別提到,美國也簽了,大家都已經到中國去了,台灣怎能置身事外?其實現在美國的製造業已統統從中國大陸撤回,而這時候卻只有台灣加進去。事實上,所有產業在還沒有簽服貿之前就都已經去中國大陸投資了,包括銀行業,並不因為簽訂服貿之後有些產業才能去,然而簽訂服貿之後要犧牲台灣一部分服務業市場給中國,所以我認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台灣跟美國一樣嗎?完全不一樣。當中國要侵犯美商財產,它要逮捕人的時候,它都非常小心,即使逮捕了美商,美國大使館的人員可以馬上去監獄探訪。我們台灣可以嗎?台灣政府的官員根本不能去探訪在監獄裡的台商,所以我們怎麼能夠跟美國比呢?而且,中國一直是抱持吃定台灣的態度,所以我認為台灣和美國完全不一樣。如果我們認識不清,認為中國的環境值得去投資,我建議龐教授去投資,投資之後再來看看結果。謝謝。

主席:謝謝高理事長,現在請幾個單位一一回應。在此先跟大家說明;看看有沒有遺漏。第一個是請經濟部及勞委會針對黃國昌教授所關心的就業衝擊評估報告做說明;第二個部分要請金管會說明;第三部分,請經濟部就賴中強律師所請教有關環隆電器變更投資計畫的核准共有幾次做說明。此外,賴理事長對環保署有一些期許及要求,也請環保署做說明。最後請陸委會王主委就剛才高理事長特別請教陸委會對於台商保護的情況做說明。

首先,請經濟部和勞委會一起上來說明,除了簽訂ECFA之前勞委會所委託有關就業衝擊的研究報告,以及簽訂服貿之後,經濟部委託中經院針對就業衝擊所做的研究報告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對於就業衝擊的研究報告?

 
about 3 years ago

現在請中央研究院法律學研究所黃國昌副研究員發言。

黃國昌副研究員:主席、各位委員。今天提出了若干問題,但比較失望的是,並沒有得到具體的答復,這可能也是這個公聽會的形式使然。因為時間有限,只想釐清幾個簡單的問題,等釐清之後,下一場公聽會再單刀直入、真槍實彈的加以檢驗。

第一個問題是,藉由今天官方的報告,我大概知道針對勞工比較關心的就業衝擊,政府在ECFA簽定以前,有針對在ECFA架構下,所有東西統統開放以後,所做的評估報告。在簽定服貿以前,並沒有做評估報告;在簽定服貿以後,針對服務貿易這一次簽定產業的部分,由中經院提出了一份報告,我要確定的事實,也拜託主席協助,就是除了這兩份報告以外,我國政府自己,或者有沒有委託其他任何學術單位或研究者,不管是針對ECFA的開放也好,服貿的開放也好,在有關就業衝擊方面,有沒有其他的報告存在?因為把範圍先限定清楚,我們會比較好討論。

第二個問題,我要請教勞委會,目前有沒有正在進行的勞工就業衝擊評估報告?有、還是沒有?如果有,打算什麼時候拿出來?還是勞委會今天的立場,就是打算完全依照中經院在服貿簽定之後,匆匆做出來的評估報告,當作勞委會在服貿協議簽定上主管機關對政策負責的表現,打算完全以經濟部委託中經院的那個評估報告為準?至於其他衝擊評估方面,我看過大部分的報告,製造業和服務業有同時評估,也有單獨評估製造業,但比較少看到只針對服務業評估的,其實中經院滿厲害的,他就服務業的部分,單獨把它估了出來,因此,下一次公聽會,我先預告一下,如果政府部門就有關服貿開放對就業市場衝擊評估,打算完全按照中經院的報告做為依據的話,則下次公聽會時我們就應花比較多的時間,針對中經院報告中,關於理論設定上面所使用的模型、前提的假設以及設定是否正確等來進行討論,的確,中經院的朋友有很費心的把一些文獻整理出來,換言之,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以致談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下一次我們再來好好談清楚。

再來,關於大院審議服貿協議的程序,是本人上次與本次公聽會發言所關注的焦點,然國會的怠惰似乎永遠都可以有一個託辭,就是要趕快處理現在的事情,不要讓國會怠惰拖延目前正在進行的事情,相同的說辭我們可以從1999年講到2002年,再講到2008年、2010年,結果到2014年都還可以講,或許到2020年甚至2050年的時候,可能都還在討論相同的問題,我也知道對主席來說,這是有點無奈的,我知道滿多委員想提兩岸服貿協議監督條例草案到院會來討論,但卻頻頻在程序委員會當中受阻。

針對立法部門對服貿協議的審查,若行政部門認為這有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第六十二條的適用,則立法院在審議服貿的過程當中,在適用法律時是否有違憲疑義的時候,其實只要立法院少數黨團的人數就足夠去做相關處理了,不需要擔心被其他黨的立委消極懈怠而被拖累,而不願去審有關兩岸服貿協議監督條例草案,換言之,下次程序委員會中該案若再被擋,導致大院沒有辦法趕快完成立法來進行相關的審議,則本人有以下具體的建議及呼籲,第一個層次就是趕快完成立法;第二個層次就是如果大院在進行這件事情的時候遭遇不必要的阻撓,導致現在審議的事項到底是適用什麼程序以及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第六十二條在適用上面,是否服貿協議以及日後其他的協議都有適用,即在適用上可能發生憲法疑義的時候,這時就可以依照大法官案件審理法第五條的規定來直接聲請釋憲。謝謝。

主席:不知黃副研究員的問題是要勞委會來回答還是金管會來回答?因為就業衝擊評估在ECFA之前,是由勞委會委託進行研究,但是服貿之後,好像是經濟部在進行,不知勞委會是否有委託?如果有的話,稍後請副主委加以說明。

再來,有好幾個案子在程序委員會被擋了,包括本席等所提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修正草案,其實這也不是立法怠惰,而是議事手段,本席認為,除非立法院結構改變,否則這些案子都不可能排入議程,雖然這樣說是有點洩氣,但對政黨來說,若是占了多數,這就是他們習慣使用的手段,就是對於那些不願意排入議程討論的案子,在程序委員會中就會擋掉了。

 
about 3 years ago

主席:請民主陣線嚴婉玲秘書發言。

嚴婉玲秘書:主席、各位委員。方才我們的確有聽到金管會黃天牧副主委的解釋,其實我們一直都很清楚這次並沒有開放發卡項目,而我們質疑的,包括信用卡收單機構、信用卡商標或服務標章授權、信用卡交易授權或清算服務、從事授權使用信用卡標章、簽定信用卡特約商店及代理收付帳款等業務,您說這是依據第十一頁所提的3項管理辦法來予以限制,而我們的疑問是,如果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開放項目,為何是用行政命令的方式為之?而且行政命令是行政部門隨時都可以修改的,換言之,如果只用行政命令來限制的話,若行政部門覺得可以開放,就可以不用通過國會的監督而直接開放嗎?這樣的空白授權行為是我們無法接受的,所以我們要求如果確實只有開放所謂的諮詢項目,就應該要明定在協議條文裡面,而不是在協議中以限制條件附列,而且大家在看到第12頁的附表後就會發現,金融業非常多的限制條件都是依方才所提的3項行政命令來辦理,所以這個問題不會只出現在我們今天所提保險及發卡的項目中,也會出現在其他的行業當中,所以針對這個部分,希望金管會能夠做一個回答。謝謝。

 
about 3 years ago

主席:相關單位答復告一段落,現在開放第二輪發言。如果大家要登記第二輪發言,現在還可以登記,目前主席台收到登記發言的有6位,包括龐建國教授、黃國昌教授、張壽壜常務監事、賴中強律師、高基讚議員及高為邦理事長,希望每位發言時間控制在5分鐘,現在就按照這個順序,進行第二輪發言。

先請文化大學中山與中國大陸研究所龐建國教授發言。

龐建國教授:主席、各位委員。今天聽了一整天的公聽會,不但收穫很多,也學習了不少,不過我還是願意把我的一些觀點,提出來跟大家分享。

首先,我很贊成早上中華經濟研究院李淳副執行長所提的觀念,今天我們在談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不是只有臺灣和大陸在交往和互動,必須把它擺在一個全球化及區域經濟整合的大架構、大格局、大潮流中來看,現在中國大陸已經在積極參與RCEP,除了表態要參與TPP外,也正在加速推動和韓國的FTA談判,同時已經啟動上海自由貿易試驗區,所有這些動作都告訴我們,今天中國大陸在跟全世界接軌、跟全球做生意,並從全世界吸收它的養分,不是只有臺灣。如果把門打開,對這些國家不利,沒有人要跟中國大陸做生意,臺灣只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們要問的是,當全世界都要進入中國大陸市場的時候,我們有什麼本事?又如何取得利基來領先?我們相關單位在談服務貿易協議的時候,就是希望能夠幫助業者取得先機、搶進市場及擴大機會,至於談得好不好,則是見仁見智,待會我會表達這方面的意見。但是,非常清楚的是,當全球化潮流往前推進、全世界國家都捲在這個潮流往前邁進之際,如果這個時候臺灣畏縮,結果是不進則退。當我們畏縮的時候,最高興的人是我們的競爭對手,特別是韓國,在此情況下,我們該怎麼做,應該是蠻清楚的。

第二,我贊成建立協議談判及簽署的監督機制,但是在立法完成之前,要按照既有的機制來運行。我自己曾經當過立法委員,必須承認有時候立法效率是值得檢討的,所以不要讓立法的怠惰,影響到正常的行政運作。

第三,我們今天討論的產業項目,都不是還未開放,而是已經開放的,不管是在2009年開放,還是在2011或2012年開放,都是已經開放了,可是這些行業裡,大陸企業目前在臺灣投資的家數都不多,金額也不大,因為臺灣已經是一個非常有競爭力的市場,由於規模不大、利潤不高,所以他們沒有興趣。但今天服貿協議就是要幫助我們業者,降低大陸市場的門檻,增加進入大陸市場的機會,以及擴大在大陸經營的範圍,這個基本精神我們還是要尊重。的確,兩岸開放之後,有很多利益分配不均衡,但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門開得不夠大,因為雙方門開得都不夠大,變成有特殊關係、實力比較雄厚的人才有機會,所以今天就是要透過服貿協議把門開大,讓所有中小企業及競爭實力比較弱的業者,都有機會去分享,而不是把門關得更小或把門關起來,然後把所有機會都推出去。

我個人從1989年第一次到中國大陸,在這25年期間,分別有機會用學者、民意代表、海基會工作人員等身分去過大陸,我必須要說,大陸很多法制不完備,經營環境也需要改善,所以有位前輩常常講,大陸遍地是黃金,但處處是陷阱。可是在很多台商受害的同時,我們必須承認,也有台商成功,所以失敗和成功之間、受害和受益之間,我們政府要做的是,要把這些資訊充分提供給台商,台商自己會做判斷該不該去,而不是把門關起來不讓他們去。最後還是一句話,我們不會輕忽風險和威脅,但在今天這個大環境中,我們只有把門開起來,而不是把門關起來,唯有把門開大,承擔風險、抓住機會,才會有更光明的前途。還是一句話,相信自己、相信臺灣,開放是一定要走的路!謝謝。

主席:謝謝龐教授。龐教授以前是我在市議會和立法院的同事,我們在20年前,曾經舉行過一場辯論會。

 
about 3 years ago

現在請中華民國環境檢驗測定商業同業公會張壽壜常務監事發言。

張壽壜常務監事:主席、各位委員。聆聽了今天各位代表、學者專家的發言後,深深的感觸到大家生長、生活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為了我們的世世代代,大家都是愛台灣的,大家在不同領域用不同的方式,保護著台灣這個環境與這塊土地,讓我感到非常敬佩與感恩。雖然有些朋友是以激情的方式來表達,但今天這個題目是一個理性的討論,所以應該也可用輕鬆一點的方式來表達。

我現在要從幾個觀念角度來談談「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我們在台灣有─部分朋友,包括我身邊的一些親友,只要一聽到「中國大陸或中國」這幾個字就「抓狂」,就失去理智,不願保留討論或思考的空間,認為中國大陸他們會吃掉我們,他們用飛彈瞄準我們,他們是我們的敵人,他們是「洪水猛獸」。

我在第一次發言時提到的:我們開放「陸客觀光」的問題:我用幾個實際發生的真實事件來談談:我們政府開放「陸客觀光」以後,前年我和幾位好朋友到好久沒去的日月潭走走看看,讓我驚奇是:日月潭的遊客中,90%以上遊客都是大陸觀光客,我跟我的朋友開玩笑地說:「假如大陸現在要用飛彈打我們,打到都是他們自己人,因為90%以上都是大陸觀光客,而且我們是台灣土生土長的,飛彈來的時候知道要躲在哪裡,所以飛彈打不到我們。」

大家應該知道日月潭玄光寺有個賣茶葉蛋的阿婆,在開放「陸客觀光」之前,一天可以賣七、八百個茶葉蛋,這個實績已經不錯了,而現在開放「陸客觀光」以後,一天最多可以賣到八萬個茶葉蛋,「驚死人」,當然阿婆的茶葉蛋真的很好吃;茶葉蛋阿婆祖孫三代用賣茶葉蛋所賺的錢,買了三艘觀光遊艇,他們載到的「大陸觀光客」把他們載到「玄光寺」,再來買茶葉蛋,企業化的經營,增加了無限的商機,大賺錢;假如現在有人去跟茶葉蛋阿婆講要「禁止陸客來台灣觀光」,茶葉蛋阿婆不找你拼命才怪。

921地震的時候,我剛好招待5位江蘇省的縣市級官員到台灣,當時是以「文化技術交流」的名義來台,920那一天到了台灣,當晚住在台北南京東路的「首都飯店」,來到的第一天晚上,發生了921地震,因為停電、電話不通,沒辦法聯絡,不知道他們狀況如何,一大早,我就從新竹的家裡開車趕到台北,去到台北首都飯店時,第一時間沒找到他們,最後在新生北路陸橋下找到5位大陸朋友,他們躲在陸橋下,驚恐萬分;江蘇沒發生過地震,所以他們以為橋下是最安全,嚇死我了。

當他們在最無助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到我,把我當成「看到親人」的感覺,自從那個時候起他們就把我當成恩人看待(不是恩客),到現在我們還是好朋友,當然,後來我們要辦任何事情都方便多了。人家在最需要的時侯給他溫暖,表現台灣人的熱情與貼心,是非常重要的。

今天有幾位朋友提到關於環境檢測業開放的時候要經過TAF的認證,本人就是在經營環境檢測業,在此向各位報告一下,現在的環境檢測業是由環保署來認證,這比TAF的認證還要嚴格,在此舉幾個例子,去年我們就因為員工離職未即時申報而被罰了20萬,表示相關規定是很嚴格的,但我們還是願意遵守,而且除了罰錢之外,我們的實驗室主任還要去上課8小時,可見現在環保署是很嚴格的來管制我們,將來大陸來台投資的話,一定也是採用同樣的標準,因為台灣不是人治的單位,所以大家要有信心,所以在處理兩岸的事情時,我們不能用防堵的方式處理兩岸問題,我們有可能在台灣海峽建立高牆,防止大陸的沙塵暴與塵霾吹到台灣來嗎?我們唯有接納他、用我們的智慧協助他、影響他。

我到了這個年紀,一碗牛肉麵要分兩餐吃,我用得不多,所以我要的也不多,今天我們討論「兩岸服務貿易協議」不只為著我們這一代,我們為的是:「為我們的子子孫孫留下有競爭力的條件與環境」,所以,台灣是要把握機會的,掌握我們現有的優勢與商機,兩岸人民真誠相對,我們在技術管理的優勢,加上我們的努力與自信,藉由兩岸服務貿易協議納入環境服務業之系統性保障,對台灣環境服務產業長遠發展,具有關鍵性正面效果。

謝謝各位!謝謝大家!

 
about 3 years ago

主席:請看守台灣協會謝和霖秘書長發言。

謝和霖秘書長:主席、各位委員。方才葉副署長表示不必做政策環評,我們十分不以為然,就環保服務業這個項目來說,如果開放更多中國獨資企業來台的話,就會誠如相關業者所言,台灣環保服務業的市場已經飽和了,開放更多的業者進來,會讓惡性競爭的情況擴大,而且如此一來,這些業者降低成本的方法是什麼呢?就是成本外部化,而這是否會讓環保犯罪的情況更加嚴重?還有現在稽查的人力、預算有相對的增加嗎?所以我們應該好好的去做政策環評,而不是就這樣簽下去。

方才有人提到了所謂的第十六條,就是以後我們會逐步的降低服務貿易的障礙,即以後可能會開放更多項目,在此情況下,我們是否應該好好的做政策環評?今天我們的許可機制有辦法為環境做好把關嗎?老實說,這是令人質疑的,雖然我們有很多的環保業者,但是很多的環境犯罪仍是一再的發生,所以並不是有政府的許可制度就可以做好把關,這還要加上後續監督的能力,像很多縣市政府的基層執行人員,可能一個人就要面對幾百家的工廠、面對好多家的清除業者,據統計,全台有4,000多家的清除業者,而且要蒐集環境犯罪證據是很耗時、耗力的,屆時如果有更多的業者來台,就會讓他們的工作負擔更大。

另外,當這些業者來台後發現這個市場已經飽和,所以想要另外找更多的料源時,就會像現在一樣,去遊說政府放寬一些管制,比方說開放廢五金的進口,現在環保署之所以要開放,就是因為業者說沒有料源,而以後中國人來搶料源之後,可能台灣業者又缺料了,所以接著又去遊說政府再去開放關於廢棄物的部分,屆時就變成台灣要處理愈來愈多的廢棄物,而處理廢棄物的時候,總是會影響到環境,因為需要投入能源,所以會有二次污染的問題,同時也會延伸出來有關廢棄物的問題,以上這些都應該要好好做政策環評的,而我們目前的許可審查都還沒有考慮到供需的關係,也沒有總量管制的觀念,然後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機制來淘汰不良業者,就只是靠稽查的手段而已,而不是靠許可制度;至於NGO把關的部分,稍後請其他代表再來補充好了。

總之,在我們的制度還沒有很健全、還沒有完全做好把關之前,若貿然簽定服貿協議,而且又不做政策環評,則這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做法。謝謝。

 
about 3 years ago

主席:請環保署葉副署長發言。

葉副署長欣誠:主席、各位委員。感謝許多先進在今天會議過程中,對於環保署的批評指教和期許。今天會議的主題是服務貿易協議,但今天有很多先進提到更上位、更全面性的議題,所以我先做綜合性的答復,接下來再針對幾位先進提到的個別問題,做一簡要說明。首先,臺灣和大陸在環保方面,不管是民間、學界、業界或官方,其實已經互動多年,因為兩岸的地理位置非常接近,比方最近有很多大陸霧霾飄到臺灣,對我們空氣品質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各方面實際的交流是非常需要的,而且對雙方都有正面的意義。

今天很多朋友都談到,中國大陸並非一個完全開放的社會,這是一個事實,所以在臺灣社會中,民間的直接參與,尤其今天幾位NGO的朋友也談到,包含NGO多樣化的參與,當然我們還有開放媒體等等,這些在大陸都還沒有完全實現,在此情況下,如果大陸業者到臺灣經營環境服務業,在另外一個意義上來看,他將直接面對我國完整的法律架構、管理機制及公民參與機制,長期而言,可以讓大陸業者加速理解民主法制及公民參與在環境治理上的意義及必要性。臺灣很多NGO的朋友,也會把公民參與的經驗,直接分享給大陸的NGO,這是另外一種方法,所以如果大陸業者來臺灣經營,在某種意義上,對於大陸的環境治理也是有幫助。臺灣本身的環保工作或環境治理的問題,目前環保署是朝更系統性、策略性及架構性的角度往前推,像剛才賴理事長提到的損害賠償,我們包含了事前預防、決策參與或損害賠償,這些都是我們現在努力的方向,我可以很有信心的講,臺灣的環保法規、執法、公民素養、社會成熟度、業者經營能力及專業能力,都是優於大陸,這是沒有問題的,而且環保署的功能就是保護環境,這些幾位先進都講得很清楚,希望我們先把臺灣的環境保護好,再設法影響大陸。

以環保署的功能而言,希望透過環境保護來達到國家永續發展,而且環保署的政策和執行,必須支持環保和永續發展,所以法令規章的訂定和執行、政策規劃、建構落實法令規章的產業及服務業,都是我們的職掌範圍,也是我們的任務。因此,對於環保服務業而言,如果我們的環保服務業能夠更有商機、發展得更好,對於臺灣環境保護的工作而言,也是一件非常正面的事情,同時可以提升我國的環境品質。用一個更大的角度來看,在「里約+20」會議裡面,現在全世界倡導的綠色經濟,雖然裡面有很多工作,其中環境也是重要的一項,可是環境保護本身如果可以成為一項產業,它本身就是一個綠色經濟的實踐過程。

接下來,我就幾位先進提到個別性的問題,做簡要說明。我特別要強調的是,由於今天討論的主題,是服務貿易協議中有關環境保護的內容,但有些先進提到的是目前我國環境保護政策以及一些問題,我簡要說明如下:一、有關裝潢廢棄物部分,這裡面的分類是屬於清除程序的範疇,我們已經發文給地方多次,這是沒有疑義的事情;二、徐教授提及,中央的訓令,地方上不遵守,或需要加強跨部會協調等等,我們都虛心受教,也是以後要努力的方向,但對於「深度稽查」取代「管末控制」的部分,我們對原來的稽查框架,目前正在突破之中,而且管末處理的概念,現在是倡導以源頭管理及全面管理的角度來看待各方面的事情。徐教授也提及,有害事業廢棄物認定標準的問題,這件事情正在研析、研議階段,所以我們會根據大院決議,聽取各界的意見,第一場徵詢會議是在1月21日召開。陸資來台經營廢棄物清除的管理業務,必須符合臺灣相關法令的要求,現在為了避免可能的弊端,有要求我們業者裝GPS和CCTV,讓移動的車輛可以隨時監控,包括把所有過程統統用電視影像錄下來,這些設備都和國內業者一視同仁,而且我們是開放陸資投資成立清除處理機構,不是開放廢棄物進出口,所以剛才有幾位先進提到有關開放廢棄物進出口的議題,這在我們協議中是不存在的。

此外,有幾位先進也認為這件事情應該進行政策環境影響評估,根據環評法第二十六條規定,應實施環境影響評估之政策細項裡面,並沒有包含服務貿易這一項,所以針對服務貿易部分,根據我們現在的評估,大陸環境業者來台投資,對於國內環境的影響是輕微的,這部分我剛才有做過解釋,因為我們沒有開放實質污染物進出口,所以不會有這個問題,也因此認為並不需要進行政策環評,因為就法上面來看,它並不在政策細項裡面。

有關謝和霖秘書長提及,依照巴塞爾公約管制規定的事項,我們對於輸入者的資格,就是對於合格的處理機構、再利用機構是採許可制,事實上,我們還有一些審查機制的把關,比巴塞爾公約管理的更嚴謹。另外,謝秘書長也指教說,我們應該先重視臺灣水土環境的問題,不需要那麼快去積極推動土壤、地下水產業前往中國大陸投資。其實,我們都必須做,因為這兩件事並不衝突。當然,我們現在已經有很多經驗,尤其在土壤、地下水的調查技術上,我可以很大膽的說,我們在東南亞地區是非常領先的,所以包含大陸和東南亞,常常到臺灣取經,我們也成為一個區域的中心。

對於蔣萬金理事長提到的幾件事,我覺得需要跟在場各位先進報告一下。一般市政垃圾及廚餘,全部都是由公家單位即地方環保局來收,從來沒有開放讓民營機構來收集處理,以後也不會開放,所以這個議題沒有這方面的疑慮。此外,蔣理事長和徐教授的主張略有不同,但我剛剛提過,有關裝潢廢棄物的部分,依照廢清法規定,就是一般廢棄物。

最後,我們這次的服貿協議是開放業者跨境投資,設立清除處理機構,沒有涉及專業人員的就業開放,在此情況下,如果陸資來台投資,不論設置任何機構,或設置利用的專業技術人員,還是臺灣的專業技術人員,不致影響臺灣民眾的就業權益,更不會影響清潔隊員的權益,所以請蔣理事長放心。

以上報告,謝謝。

 
about 3 years ago

請經濟部卓次長發言。

卓次長士昭:主席、各位委員。對於今天的公聽會,我個人謹就經濟部相關部分做初步回應。剛剛陸委會王主委提到黃國昌教授所提的一些問題,他在其中特別提及「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造成美國就業損失的問題,也質疑經濟部提及服貿協議可以增加就業的依據何在?我在此說明一下。黃教授所引用的報告,其評估對象包括貨品貿易、服務貿易及投資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他提到工作流失的主要論據是,NAFTA造成美國工廠外移到加拿大和墨西哥,然後生產貨品回銷美國市場。這部分對就業的影響,主要談的是製造業,而不是服務業,因為服務業涉及人對人的服務,具有生產和消費同時發生的特性,一般需要設立商業據點,才能提供這樣的服務,由於兩岸並未相互開放就業市場,所以在兩岸相互開放市場,帶動投資的假設之下,的確會增加對本地僱用的需求,這樣反而對就業有正面的影響。我們也取得Cornell University一位教授,針對NAFTA對美國就業影響的評估報告,其中提及從1993~1997年間,就業人數由1.1億增加到1.37億,NAFTA生效後的前5年,美國國內新增的就業將近71萬,平均每一年大概增加14萬個就業機會,這是Cornell大學的文獻。

另外,剛剛游總幹事也提到法定檢驗,其實所謂的「法定檢驗」就是邊境抽驗,屬於政府的公權力,但公權力並不是這次服貿協議涵蓋的內容,所以陸方沒有開放,我方也沒有開放。陸方開放的是委託民間機構執行強制性產品驗證制度,就是所謂的3C制度。游總幹事還提到,在地檢測的實驗室一定要經過TAF認證,其實取得TAF認證,在國內已經形成一股市場力量,目前有1,648家實驗室取得TAF認可,並定期對他認可的實驗室進行查核,以確保實驗室的能力。經濟部標準檢驗局也會持續推動認證體系,以提升實驗室的公信力及檢測結果的可靠度。我們為了確保實驗室的作業品質,未來兩岸會依據服貿協議推動在地檢測,均會要求必須通過我國TAF與大陸認證機構對相關檢測能力的認證。
一直以來,我們聽到業界兩種聲音:一是已經在大陸的實驗室,希望可以做大陸3C的強制檢驗;一是臺灣製造業及檢測業,都希望輸往大陸的產品,能夠在臺灣檢測。剛剛臺灣區車輛工業同業公會黃文芳處長,也特別強調這一點,這些我們在服貿協議中都爭取到了。

再來,就是今天早上賴中強律師所問的3個問題,由於牽涉到投審會的業務,可否請投審會的執行秘書來做說明?

 
about 3 years ago

請台北市產業總工會蔣萬金理事長發言。

蔣萬金理事長:主席、各位委員。我今天代表工人團體在這裡發言,大家的意見幾乎是一面倒的支持服貿協議,好像服貿一旦開放,所有的業者都是最大的受惠者,相對的我的壓力就很大,大家只想到可以做生意、可以賺錢,卻沒有從另一個角度思考,在這個政策推動的過程中,多數業者是受益者,但是有哪些人會變成受害者?馬總統經常說要拚經濟、要創造工作機會,沒有任何一個國民會反對拚經濟,因為拚經濟對大家都有好處,但勞工團體一再質疑的是所謂的拚經濟是在拚少數人的經濟?還是在拚全民的經濟?我們看到的是政策推動的過程,只是在拚少數人的利益,就像今天的公聽會,大家從來沒有從另一個角度去談,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只顧著做生意,要讓受惠者說這個協議很不好,沒有人這麼傻的。同理,要讓我們這些將來可能受害的人表示支持服貿協議,當然也是不可能的。我從兩個角度來談這件事:第一、我要站在台北市產業總工會的立場談論這個政策未來對工人可能造成的衝擊。第二、我要以台北市環境保護局清潔隊員的角色表達我個人的看法。當然,我們知道政策推動的過程中,一定有受益者也有受害者,但我們一直質疑政府在推動政策的過程中,遇有人民提出質疑時,政府有沒有辦法說服人民,消除人民的疑慮?政府說將來要成立經濟示範區,但經濟示範區的成立勢必引進更多外勞,請問,屆時台灣人民的就業機會在哪裡?這些老闆只想到那邊的生意很好做,絲毫沒有想到台灣勞工的問題。早上的會議有很多人提到他們到大陸虧損了多少錢,但是,那些在最基層的、怎麼跑都跑不掉,永遠要待在台灣的人怎麼辦?因此我們才會一直針對就業的部分提出質疑,如果在拚經濟的過程中,要引進更多的廉價勞動力,那麼政府只是在替財團、大企業主著想而已,試問,現在台灣有多少人一個月領不到20,000元,更不要說22K了。我一看到那些中年就業的朋友就想流眼淚,他們認真打拚、工作,一個月領不到20,000元,怎麼在台灣生存?我們的總統和官員都說什麼良心企業,請問,這些企業的良心在哪裡?以後台灣的勞工朋友是不是都要成為更廉價的工人?我一直很擔心環保署提出來的將來的開放類別,我對台北市的情況非常瞭解,過去一、二十年,我們一直為這個城市的環保議題努力,現在大家在享受成果之餘,有沒有想到過去我們是如何努力把環境品質建立起來的?但今天政府卻說要開放這個部分。過去台北市一天的垃圾量是一千多噸,將近2,000噸,現在垃圾量已經減少一半了,或許大家會認為我提出這點和今天的議題不相關,其實這個成果是經過很多人的努力,花費很多時間從事這些工作才得以維護的,有人會認為收個垃圾很簡單,有什麼大不了的?台北市政府原本想外包這部分的工作,後來我們提出很多論述去說服市政府,現在市政府似乎忘了這些論述。其實收取垃圾不只是單純的收取而已,收垃圾的過程中還要分類,垃圾的類別有廚餘、資源回收、堆肥等等,垃圾分類的政策讓馬總統可以向世界各國誇耀,這個榮耀是我們平常一點一滴付出得來的。我們當然知道垃圾收取本身很簡單,但垃圾處理過程的用心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一再關心這個問題是因為垃圾的處理不只是收取的問題而已,垃圾收取之後需要焚化或掩埋,過去台灣要建立一座垃圾焚化廠要克服多少困難,要經歷多少的抗爭,在垃圾減量之後,不需要再增設焚化廠,以致大家忘了當初我們的努力,可是未來垃圾量是不是就不會再增加了?我們要建立一個掩埋場時,當地的居民是怎麼抗爭的?我們要花費多少時間和人民溝通?難道大家都忘了這些事情?我們擔心的是將來環保署要開放廢棄物處理的部分,等於放棄我們努力維護的東西。我們認為這是一直持續的、有步驟的做法,環保署甚至還要提出廢清法的修正,將原來業者應處理的「事業廢棄物」修正為「一般廢棄物」。如果我們只單純的看到一部分人的利益而放棄我們原本應該持續維護的理念、理想,最後這塊土地的情況,會變成不僅是我們人民無法在這裡生存,工人也無法在這裡生存,請問,以後我們怎麼住在這個城市?站在一個工人的立場和我們所從事的行業的角度來講,我很反對環保署所提出的未來要開放的項目。當然,這個公聽會開完以後,政府也不會理我們,但我們明白工人的戰場原本就不在這裡,不過,我還是要請有權力的官員好好的思考,如果以後一個清潔隊員連最基本的清潔工作都沒有了,政府如何再宣稱政府在照顧人民?希望以上簡單的報告能讓有權力的官員認真的思考。

主席:謝謝蔣理事長。

 
about 3 years ago

主席:請中華民國全國工業總會蔡宏明副秘書長發言。

蔡宏明副秘書長:主席、各位委員、各位朋友,大家午安,大家好。今天很高興能夠參加這個公聽會,本人代表全國工業總會就產業界的角度,針對檢測與分析服務業的影響為大家作報告。

我們都知道,今天在全球的貿易中,關稅對於台灣產品的出口而言已經不再是一個大障礙,但在所謂的非關稅障礙中,技術性的貿易障礙對台灣的出口確實有非常大的影響,不管是3C產品、車輛、化學或紡織品,都有技術性貿易障礙的問題,尤其是台灣的產品要銷售到中國大陸的時候,因為中國大陸不接受我們的業者在台灣所進行的檢測與認證報告,要求必須在中國大陸進行檢測,這樣的過程帶來非常高的成本,而且也無法及時的進入中國市場。

我記得2008年北京舉辦奧運時,我們的機電業者希望把台灣的大型面板電視賣到中國大陸,卻因無法取得3C認證而喪失當次的商機。換言之,今天的服貿協議中雙方進行檢測數據相互接受的內涵,對未來台灣的業者─不論是ICT、化學、車輛或紡織業,在中國市場的拓展上都有非常大的幫助,更重要的是這些廠商可以不必到中國大陸投資,可以根留台灣,在台灣製造然後出口到中國大陸。

剛才業者也提到,台灣的廠商在中國大陸因為不能使用台灣的實驗室或者由台灣的檢測業者、實驗室到中國提供服務,以致可能會面對技術、機密外洩的問題,這方面的問題,對台灣廠商如何在技術上持續保持優勢,且相對於中國廠商的競爭力,上有非常大的影響。未來如果台灣的檢測業者可以到中國大陸提供服務,對於在中國大陸的台灣廠商而言,不論是在研發、測試或技術上營業機密的保護,都有相當大的助益。
過去在服貿協議的討論過程中,有許多人擔心開放的項目中,多數需要台灣業者到中國作商業呈現,也就是第三種模式的服務業市場進入,但檢測服務業最大的特色在於有非常多元化的服務途徑:第一是跨境提供服務,中國大陸提供台灣業者可以跨境提供服務,換言之,我們的檢測業者不需在中國大陸投資就可以提供在中國大陸的台商或者大陸的業者檢測服務,只要檢測的數據是為對方所接受的,問題就解決了。第二是跨境消費,在未來的市場開放中,中國大陸開放大陸檢測服務的需求者到台灣使用台灣的檢測服務,台灣要發展所謂的自由經濟示範區就是希望我們的業者留在台灣,未來只要我們的檢測業者在特定的領域擁有中國大陸無法可及的檢測技術,將來中國大陸的業者必須到台灣來使用台灣的檢測技術,這對未來台灣經濟的競爭力有相當大的幫助。第三是商業呈現的部分,我們必須瞭解,中國大陸在WTO市場開放的承諾中,並沒有開放外商在中國大陸經營檢測業或開設實驗室進行檢測服務,現在卻在服貿協議中予以開放,我相信這種開放有雙重理由,第一個理由是台灣的檢測技術優於中國大陸,可以補其不足;第二個理由是我們在中國大陸的許多台商需要台灣業者在中國大陸提供檢測服務,未來台灣的檢測業者可以藉由中國市場進行實驗室的設置,這對未來台灣檢測的整體發展具有相當的重要性。

最後我必須提出來的是,未來的國際是以科技產業競爭為優勢,任何產業都要有科技的優勢,而檢測服務業的興衰更是決定一個國家產業競爭力能否提升的關鍵,我們非常期待服貿協議能儘快的通過,讓我們的檢測業者能夠找到一個新的發展舞台,在這個舞台上更進一步的發揮並充實自己的優勢,我相信這對台灣是有利的。以上是我的幾點意見,謝謝各位。

主席:謝謝蔡副秘書長。